“唔......不是的你走开......”那里好痛,曲林眨眨眼,有点想哭。

        白远见他的反抗弱了些,趁机在白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将人抱在怀里,坐到了书桌后的椅子里。

        他打开书桌抽屉,拿出一盒药膏。

        曲林瞬间想起继父之前给自己的药,被肏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之前那药膏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他的身体怎么会突然发热发骚,肯定是白远在里面做了手脚,他都能给自己的牛奶里下药,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曲林只怕这又是什么淫药,立马抬起手臂狠狠地打掉男人手里的药盒,尖叫道:“拿走!拿走!”

        白远也不恼,轻轻松松地便将曲林的两只手腕握在一起,他捡起药膏耐心道:“别怕,这是消肿的,对你的身体好。”

        他扣了一大块药膏直接就敷在两瓣红肿的阴唇上,用指尖慢慢揉化药膏,知道阴唇表面都是湿黏的药才松开手指。

        曲林眼里冒出豆大的泪珠,他又疼又怕,被制住后只能无助的抽泣。

        白远有些遗憾地看着继子的美穴,昨晚肏的太狠,现在穴口都肿的不能看,他只不过是将手指插进去涂药,怀里的骚儿子·都会疼的颤抖。

        昨天还是太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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