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坚持:“你一个人弄得到几点?”
陆景琛沉默了两秒。打开一个新窗口,把一个已经写了七成的函数模块丢给沈宴。
“你检查一下逻辑就行。”
沈宴接过数据,两人第一次单独在实验室待到很晚。
十一点半,沈宴弄完最后一处。
陆景琛说:“谢谢。”
这是沈宴第一次听他说谢谢。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树叶。
之后几周,这种状态成了习惯。沈宴开始主动盯陆景琛的进度。只要看见陆景琛还在实验室,就会留下来。
深夜的实验室里,经常只剩他们两个。沈宴每次去便利店买夜宵,总会多带一份回来放在陆景琛桌上。
答辩前一周,连续熬夜。沈宴连续两晚几乎没睡,声音已经有点哑,嗓子g疼,喝水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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