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补了。”林浩说，“我明天就跟我妈说，我不补了。你不是我老师了。”
苏婉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她看着他，看着他站在门口那副青涩又倔强的样子，肩膀是宽的，下巴上还有没刮g净的青sE胡茬，但他站得笔直，那双眼睛看她的方式像一个成年人。
“……没有安全套。”她说。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她低头看着自己攥着领口的手指，指节白得没有血sE。
她说完这句话，空气安静了一拍。苏婉低着头没看他，她的意思是，拒绝。因为没有安全套，所以不能做，这就是一个拒绝的理由，合情合理的、不可逾越的物理限制。她以为他会退回去，会红着耳朵说“那我走了”，然后明天见面的时候尴尬得说不出话。但林浩没有走。
“是不是有你就会跟我做？”
“……嗯。但你出去买的话我就走了。”
他站在门口，顿了两秒。然后他的手伸进了K子口袋，牛仔K的布料被摩擦出细碎的声响。他m0出钱包，深棕sE的、边角磨得有些发白的旧钱包，拉链拉开，手指伸进最里面那个夹层，夹出来一个东西。
金sE的小方片。在台灯光下，表面印着的“超薄0.01”字样反S出一小片刺眼的光。
他把那个金sE小方片举起来，指尖捏着边缘，没有递出去，就那么摊在掌心里给她看。他的耳根是红的，脖子底下那一小片也红了，但他的手指很稳，没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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