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被关在接近密封的后备箱里二十分钟,但是在灌肠带来的剧烈腹痛和飙车甩尾造成的强烈眩晕作用下,巴尔蒂克本就不够坚韧的意志早就全面溃散。
方才飙车的过程中,沃尔夫故意做了一些急停、甩尾的动作,后备箱里的巴尔蒂克自然是跟着滚来滚去,灌了水的肚子几次撞在后备箱的边缘,若不是有充气肛塞牢牢卡住了括约肌的位置掉不出来,现在后备箱里可就不知有汗味和尿骚味道了。
更不用说沃尔夫在卵蛋里面注射的那一针未知药剂,正在持续不断地给巴尔蒂克的肉体和精神带来双重的痛苦。
刚刚进入体内只是显得冰凉的药液,十分钟之后开始显现了威力,简直像是硫酸或者烧碱一样,从内而外地腐蚀着巴尔蒂克鼓胀得卵蛋。
一片黑暗之中,巴尔蒂克看不见下身的具体情况,被捆缚在背后的双手也没办法去触摸下体,但是与卵蛋紧紧贴合着的下体的皮肤,却清晰地感受到卵蛋表面的灼热。
巴尔蒂克想象着自己两颗平日里一向精力充沛的引以为傲的硕大卵囊,可能就要这样被那未知的药液从里到外一点点地腐蚀,睾丸、输精管甚至是最外面的皮肉,都逐渐腐烂成了恶心恐怖的泥浆,最后在那个恐怖恶魔的注视下,顺着鸡巴一点点流出来……
“呜呜呜!——呜……嗯!——”
巴尔蒂克在一片黑暗中崩溃地泪流满面,以至于当后备箱的盖子被打开时,那戴着黑色面罩的可怕恶魔,在巴尔蒂克的心中竟然短时间被笼罩了一层淡淡的救赎天使的圣光。
哪怕巴尔蒂克根本就不信教。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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