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蒂克一脸迷茫地张开嘴,将白人男的鸡巴吞了进去,整张脸都几乎埋在了白人男下体的阴毛里面,呼吸困难,阵阵作呕。

        白人男原本就是抱着蹭点福利沾沾便宜的心态过来跟沃尔夫搭话,倒也没想到真的能做什么;可是现在他可是已经花了钱的,不管沃尔夫是什么人,有没有这个资格收钱,这都跟他无关,他现在想的就是怎么把本钱给赚回来。

        巴尔蒂克双腿分开趴在车前盖上,像是一只肌肉结实的大青蛙,身体夹在沃尔夫和白人男中间,被前后两个人顶得摇摇晃晃,胯下半软不硬的鸡巴也跟着晃来晃去,已经湿润的龟头开始冒出了丰沛的前液,但是距离射精还有很远的距离。

        棕皮男当然不敢去和沃尔夫打商量,也没有和白人男抢位置,眼珠子转了转,直接仰钻进巴尔蒂克的身下,棕皮男仰躺在车前盖上,脸部对准了巴尔蒂克下垂的鸡巴,张嘴将对方的龟头含了进去,一边吸吮,一边用手用力揉捏着巴尔蒂克滚烫坚硬的两颗卵蛋。

        “啊啊啊啊!——”

        巴尔蒂克在卵蛋被揉捏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地脑袋后仰,将嘴巴里的阴茎吐出来大半截,崩溃似的哭喊起来。

        沃尔夫的那一针药液,药效持续时间相当长,到现在为止,腐蚀一般的灼痛不仅没有出现缓解,甚至隐约还有加剧的趋势。

        原本之前巴尔蒂克已经被沃尔夫肏得晕乎乎的脑袋,此刻又因为剧痛清醒过来,他像是刚刚发现玩弄自己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三个,立刻忍不住摇晃身体开始了挣扎。

        “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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