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怀当真被她的自信弄得无可奈何,现为了家庭和谐也不能动辄打骂。

        他去找人看看是最后的妥协了。

        齐羡知脑子转得飞快,她一次两次的反驳斗嘴,闹到最后一点沾不着光。

        于是话锋一转,故作为难道:“骂我也就认了,您这样内涵老祖宗,他老人家棺材板还能压得住么?上香小心烫到手啊,我会心疼你的。”

        “你个Si丫头!”齐怀抄起手边的保温杯咚咚敲了几下桌面,整张桌子都跟着抗议在抖动。

        “哎呦,您的茶杯疼不疼啊?”齐羡知捧着笑脸过去把人挽着拉出去,心想得快点把这尊大佛送走。

        “不如今天就去?要不要我给您收拾好行李呀爸爸。”

        齐怀是半推半就的被nV儿塞上车的,那速度堪b金牌家政。

        什么里外衣服药品一应俱全,统统都装进箱子里亲手送到后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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