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无力地趴在他们肩头,承受着这场毫无怜悯的确认仪式,意识在极致的羞耻与绝望中渐渐模糊。

        杜司臣与徐世杰将我彻底视为一个盛装的器皿,那种病态的掌控慾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他们并不满足於简单的灌满,而是想要利用重力,将每一滴浓稠的种子强行压入我的子g0ng最深处。

        在我的意识还处於极致饱胀的恍惚中,杜司臣突然发力,在两根依然SiSi顶在我的子g0ng颈口、将内部撑开成一个密封状态的情况下,猛地将我的身T翻转过来。

        「啊!!你们要做什麽!!放开我!!」

        我惊恐地发出惨叫,却在下一秒感到血Ye猛然涌向大脑。

        他们两人配合着,将我的双腿高高举起,强行将我的身T反转,让我以一种极其耻辱且极端的方式——完全倒立,头部向下,高高翘起。

        我的世界瞬间颠倒,血Ye的冲击让我的意识产生了一阵眩晕,而更恐怖的是T内那种剧烈的流动感。

        由於倒立的姿势,原本填满在子g0ng颈口、正处於饱胀临界点的大量,在重力的牵引下,开始缓缓地、不可逆地向我的子g0ng深处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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