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她抬手,蹭了蹭他下巴上的胡渣,问,「桃子姐是不是一直不知道,你不能吃蛋糕。」
沉砚看着她。
「嗯,没必要说,她那时候反应那麽大,说了又要自责。」
俩人虽然总是互呛,但是那些年一起长大,沉砚也知道陶桃的X子。
要是让她知道,他也不能吃蛋糕,陶桃不知道要愧疚到什麽时候去。
陶清哥一个,就够她受了。
这会儿颜言钻进他怀里,声音很轻,「沉砚,桃子姐现在很幸福,你不要自责。」
沉砚一笑,拉过她的手,突然坐起来,「不自责,来吧媳妇儿,现在喂你喝营养快线。」
陶桃进了主卧,关好门,扑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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