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顿了顿,松开沉梦媛,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如果以後阿拓会变,那也是以後的事,我想赌一次。」

        就一次,赌在他身上。

        而且,两个人,变的人,不一定就是时拓。

        对时拓来说,他也在赌。

        沉梦媛见她这麽说,抬手擦乾泪,帮她拢了拢头发,「妈妈怕你受伤。」

        「不会的,妈妈,毕业了之後我想去警队,再查一查当年的那个案子,不管是什麽结果,我想陪着他一起。」

        和陶清的情况不一样。

        动车脱轨是意外事故,没人能控制。

        大概是这半年的法律课上下来,陶桃总是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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