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唇沿着少nV的颈部向下滑,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内K被剥下,时拓低下头,一双手捏过她的大腿根,问她,「是不是好久没给你口过了?」
陶桃一愣。
确实。
这段时间都睡在他这儿,做的时候,俩人都是单刀直入,倒是没口过了。
这麽想着,她抬脚,在他背上蹭了蹭,声音很细,「嗯,你一给我口,我就想被你凶。」
时拓一笑,曲起细长的指节,轻轻刮了刮那个细缝。
已经有些Sh滑了。
「忍着点,後面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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