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扣着她的腰肢,弓下身子,滚烫的x膛贴上了她的脊背,
陶桃大脑皮层都是麻的,都不知道做了多久了。
她发现时拓就只是长了一张生人勿近的脸,可是在做这事的时候,说不出的持久。
要被他弄Si过去了。
大概是真的要被他C哭了。
原来那天说要C哭她,不是开玩笑。
委屈巴巴的x1了x1鼻子,她控诉他,「阿拓,你,你太久了。」
身上的少年一笑,低头亲了亲她微微凹陷的脊背,哄着她,「是你先要的。」
陶桃嗯嗯啊啊的出声,被他撞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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