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发丝凌乱,抬眸盯着他猩红的眼,里面笼着浓重的情慾。
明明在床下,不是这样的。
明明刚才在画室,还那麽温柔,这会儿怎麽,这麽凶……
&声越来越大,身上少年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陶桃都不知道他扎在她身T里多久了。
只觉得那处好酸,混合着细细密密的快感,浑身都像是通了电。
时拓的大脑几乎是粉碎的,现在只想C她,C到她哭,听她叫。
连续深捣百来下,每一次都到g0ng口,身T最深处,陶桃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整个人都要昏过去,一点力气都没了。
时拓咬牙,低头在她莹白的肩头猛地咬了一口,随後一个深顶,终於闷哼一声,S了出来。
浊白的喷S在保险套里,他窝在她颈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