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阿拓,对不起,我不该让沉砚拿走的,对不起,我没有告诉你……」

        时拓感觉自己的心脏揪着疼。

        她一哭他心好像都要碎了。

        抬手把人扣进怀里,时拓窝在她肩窝上,声音都在颤,「小家伙,对不起,不该那麽跟你说话。」

        陶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像把这一年憋的眼泪全都哭了出来。

        时拓本来想安慰她,想让她把眼泪止住,可是一想到沉砚的那句,自从陶清走了之後,陶桃就再也没哭过了,他还是颤着心,没有制止她。

        这丫头那根弦绷得太紧了。

        要是能这麽释放出来也好。

        过了许久,楼梯上走下来几个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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