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今独一边自弃,一边沉浸在终于睡到花长逢的疯狂满足中,临深坠前,他却还在不解,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向来自认清醒理智,可他如今在做的事是犯罪。
“你用什么手段了?”
林今独看似强横,实则迷惘的低头问着躺在他身下,被他操到欲仙欲死的漂亮男人。
花长逢湿热细腻的手贴着身下冰凉的瓷面,在上面印着一个个泛着暧昧潮气的指痕,他跌撞地喘息道:“手段?是...是林老师自己败在了我脚下.....这也要怪我......”
“嗯,你的石榴裙有毒。”林今独神色莫测地应了一声,接话时开了句玩笑。
花长逢短促地笑了一下,勾着林今独的领口叹息道:“我现在不舒服极了。”
“不适应吧,看来你男人不太行啊。”
林今独低头吻了下花长逢勾住他的指尖,言谈举止间依旧是长期处于优渥生活下,而培养出的浪漫和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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