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聂慎忻觉得胃里没那么难受了,暖乎乎地,心里也暖。
他终于能正视韩越提出的那个问题,他说:“韩越,这几年我的生活很平静,无聊是无聊了点,但是自由,再没有什么能让我失控的人或事,我又变成了大家敬重的聂总,而不是丑态百出的癞蛤蟆。”
“你觉得你是癞蛤蟆?”韩越似乎并不认同他的看法,“我们在一起,得到的大部分都是祝福,有多少人说我们是天生一对你知道吗?”
“谁知道呢?”聂慎忻耸耸肩,“但我不想再试一次那种感觉了,那种疯狂的让我失去自由意志的感情,我已经不想再碰了。”
韩越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紧绷的面容松懈下来:“你说你今天,不,昨天晚上答应了喻朝的追求,所以跟他在一起对你来说是安全的吗?”
聂慎忻内心最隐秘的秘密被戳中,有些恼羞成怒:“这不关你的事。”
“所以和喻朝在一起,你会意志自由,不会失控,你是真的喜欢他吗?”
韩越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咄咄逼人了,聂慎忻拉开椅子,结束了这场不愉快的对话。
餐桌上,韩越手托着腮,欣赏着聂慎忻落荒而逃的背影,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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