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聂慎忻就越气。
活烂可以学,人烂没救了。
韩越那样一个聪明人,从来都游刃有余,现在变得敏感爱哭,聂慎忻也只当他演戏。
那哭声就像蛛丝一样,密密麻麻地缠绕着他的心脏。
现在哭,早干嘛去了?他痛得乱喊乱叫血流了那么多,可没见韩越心软,那他为什么要心软?
“别废话了,赶紧滚蛋,我不想再看到你。”
“不想再看到我?”韩越重复了一遍,泪眼朦胧地问,“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聂慎忻烦躁地说:“就是我们结束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别来烦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心突然空了,屏幕里的字都模糊了。
韩越凝视着聂慎忻,双唇抿成一条直线,再发不出一丝声音,却任凭眼泪,肆无忌惮地从脸上滚落,砸在地上。
一声、两声……如水滴坠落,摧残着聂慎忻的神经,就在他要受不了的时候,韩越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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