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忻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啊,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后闭着眼睛把那根驴屌往嘴里含。
聂慎忻的头发看起来又黑又粗,却意外的柔软,韩越抓着他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胯部往上一顶,一下就操到了嗓子眼。
脆弱敏感的喉管被挤压,聂慎忻条件反射般地干呕,口水分泌了一嘴,被鸡巴挤得一点缝隙都没有,偏偏嘴唇已经被撑到最大,聂慎忻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唔……唔……唔……”
聂慎忻被捅的直翻白眼,蠕动的喉咙反复挤压着龟头,韩越发出了沙哑的低喘:“这样很漂亮。”
聂慎忻脸被憋的通红,生理泪水打湿了眼眶,糜红的嘴巴紧紧箍在鸡巴上,随着鸡巴的顶弄,口水也从唇缝溢出,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韩越每操一下,他就“嗯”一声,渐渐带了哭腔,韩越操的越来越快,好像真的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飞机杯,他手脚并用地想要逃跑,却被韩越牢牢按在胯下。
韩越盯着聂慎忻仿佛要昏过去的那张脸,汹涌的情欲在血管里炸开,聂慎忻所有的挣扎,都会让他更性奋。
浓稠的精液仿佛子弹一样打在嗓子眼,烫的他灵魂出窍,吞咽声伴随着抽泣声响起,聂慎忻一个没缓过来,呛到了气管,剧烈地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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