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迟疑地说：“这样可能会引起网友逆反……”
“别废话！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助理灰溜溜地离开了，唉，他也知道不该迁怒别人，可他现在一肚子气，家都不敢回，那些合作伙伴和酒肉朋友电话他都不敢接。
过了一会儿助理敲门进来：“聂总，您的指示已经吩咐下去了。”
“嗯。”
“聂总您转给我的一万块钱是什么费用？”
“最近工作挺忙的吧？解解压。”
助理来劲了，一扫之前的颓废，对着聂慎忻一顿吹捧。
聂慎忻乐了，人家一个大不溜就能高兴成这样，他这么有钱，有什么好矫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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