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生背着刘桐，步子不快不慢，踩在湿沙上，脚印比来时更深。海风从背后推着他们，带着咸味和凉意。回去的时候他们绕了路。走得会更长一点，但是更稳当。
刘桐趴在戚长生背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这个角度能看到戚长生的侧脸——被夕阳最后一抹光勾出一道金色的轮廓——不管看多少次，都是长在他审美上的一张脸。
“戚先生。”刘桐忽然开口。
“嗯。”戚长生应了一声，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刘桐的胸口。
“戚先生。”
“嗯。”
“戚先生。”
戚长生没忍住，问了：“干嘛要叫戚先生，听着很生疏。”
“你不觉得这样子很有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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