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盯着点小黑。”
小白得令，从戚长生脚边站起来，冲着小黑跑了过去，嘴里汪汪叫。
刘桐趿拉着那双大拖鞋跟在后面，细沙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凉丝丝的，有点痒。
每一步脚趾头都要用力勾住鞋底，生怕拖鞋被沙子吃进去。走了一小段，刘桐干脆把拖鞋甩了，光着脚踩在沙子上。他光着脚在沙滩上踩出一串脚印，深一脚浅一脚的，像小孩子刚学会走路的样子。
“等一下。”戚长生叫住刘桐，刘桐停住脚步。
戚长生蹲下来，伸出手捏住刘桐的裤脚，一层一层往上叠，先是右脚，再是左脚。
刘桐站在那里不动，心脏跳得有点快，脸有点热。
小黑跑过来绕着他的脚转圈，爪子踩在湿沙上留下一串梅花印。小白也凑过来，拿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他的脚踝，尾巴一下一下地扫着沙地。
“好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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