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陆之许，原本抱着胳膊靠着门，这时候胳膊放下来了。他的目光落在季夏夏腿间那两片蝶翼一样的小y上，看了大概有三秒。
然后他把左手cHa进K兜里，右手抬起来，拇指指甲在食指的关节上来回刮了几下，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他的表情还是那个样子，嘴角微微翘着，像是隔了层雾在看什么东西。但他的视线没有移开。
季夏夏疯了一样地夹腿。她的大腿内侧，白得像豆腐，拼命往中间合拢，但K子被褪到膝盖，像绳子一样勒着她的腿，合不上。
她整个人被按在墙上，头被扯得往后仰，拼命扭着胯，想让自己那片最隐秘的地方离开所有人的视线。她的挣扎让那两片垂下来的小y跟着晃，软软地扫过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别……别看……你们别看……求你们了……不要——”她的声音彻底哑了，嗓子里的水分被消耗g净之后的那种g哑。眼泪还在流，但没声了。
沈南璟往前走了一步。他抬起右脚，踩在了洗手台的边缘上。
马丁靴。黑sE的，皮面是做旧款，鞋底是厚橡胶的深齿纹，齿纹里嵌着灰土和g了的碎叶子。他把脚从洗手台边缘移到她的腿间。
鞋底对着她敞开的腿心，停在离她Y部不到五厘米的位置。橡胶的味道混着尘土味，飘进她的鼻腔。
季夏夏低头看见那只鞋底。她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她开始疯狂摇头，头发在背后甩来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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