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截空白看了两秒。凌晨在酒店里冒出来的那个念头又浮上来——钱只有花出去才有价值。账号里躺着的数字涨得再多,进度条也不会动一下。
他收回视线,切回微信。刘畅的消息排在廖渊那条上面,头像还是那片模糊的夜sE街景。
他点开。
凌晨发过去的那句“改志愿到上海,改好告诉我”底下,静静躺着一条回复,就五个字。
“好的,我会改的。”
没有表情,没有多余的话,像她离店时留下的那句话一样g净利落。陆景拇指停在屏幕边,yAn光晒在后颈上,有一瞬间他觉得那句话b一万块钱的分量还重。
他锁了屏,把手机揣进兜里,抬脚朝公交站方向走过去。街边的梧桐叶子被风卷起一片,落在他脚前。
&光从梧桐叶缝漏下来,在脚前落了一地碎光。陆景收起手机,没再看那条回复。他调出系统面板,今天这一顿午饭加打包的菜,累计消费的数字又往上挪了一小截。升级进度条卡在一万出头的位置,距离下一级还差得远,按这个速度,光靠吃饭打车,一个月也顶不满。
得想想钱往哪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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