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勒斯没有废话,他坐在床边,一个动作,林晓整个人就被拎起来了,他抓住她的手腕,以一个干净利落的力道,把她翻过来,趴在他的膝盖上。

        这个姿势来得太突然,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那个位置了,双手撑着地板,头和腿都在另一边,他的膝盖是硬的,她的腹部承受着那个支点,整个人的重心都不在自己手里,这个角度很奇怪,地板近得很,天花板却远得几乎不在同一个空间里。

        她花了两秒才把自己现在的处境理解完,理解完之后第一个涌上来的不是疼,是荒谬。她十八岁,前天晚上还在图书馆赶一篇论文,现在她被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按在膝盖上,脸朝着地板,姿势和幼儿园挨罚的小孩没有区别。这个落差大到她的脑子一时处理不过来,它调不出任何一条可以对应的经验,因为她的经验库里根本没有这一栏。

        失控感有两层,一层是身体,她的手撑在地板上但撑不住任何东西,脚尖离地,两条腿悬着,腹部压在他膝盖上那个点承担了全身的重量,她想调整,一动那个支点就更硌。另一层是视野,她能看见的只有地板的纹路和自己垂下来的一缕银发,她看不见他,看不见他的手在哪里、什么时候会落下来,这一层比前一层难受,因为不知道下一下什么时候来。

        林晓说:"你放开我,"

        第一下来了。

        手掌,不是戒尺,是他的手,范围比戒尺大很多,那种钝而厚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声音比她预想的大,热度也比她预想的重,从撞击点向外散开,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拍醒了。

        昨天那三下戒尺是窄的,一道椭圆,边界清楚,痛感集中在一个可以指认的位置上。手掌不是这样,接触面是整片的,痛也是整片的,没有边界,说不出中心在哪里,只有一层热从下面泛上来。戒尺的疼是刻上去的,手掌的疼是捂上去的。还有一处不同,戒尺隔着一段木头,手掌没有隔任何东西,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比她的皮肤高一点,那个温度让整件事变得更近,也更难堪。

        "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