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刘桐接到朋友的电话,姓周,家里做建材生意的,算三代了,平时没事就爱组局攒饭。
刘桐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接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就连珠炮似的炸过来了。
“刘桐!你这几天销声匿迹啊。怎么都没出来玩?”
刘桐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边上,顺势在门槛上坐下来,“怎么了?”
“还问我怎么了?”周絮的声音带着点埋怨,但听起来更像是闲得慌来找人聊天的,“我跟你说,你错过了一场好戏,昨晚张明那小子喝多了跟隔壁桌差点打起来——”
“哦,那确实错过了。”刘桐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
周絮那边顿了一下,像是从语气里听出了什么端倪,话锋一转:“你怎么听着蔫蔫的?谁惹你了?”
“没有。”刘桐说,“我在泗阳。”
周絮摸不着头脑,“泗阳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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