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裙摆被扯落的动作,两片圆形的薄片也歪了半寸,露出底下的小半截皮肤。

        燕白厄没有撕她的x贴,而是扎起头发,哪怕这种时候,她扎头发的动作也是不紧不慢又赏心悦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打网球。

        &人弯下腰,俯身覆上来。

        两具同样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身T贴在一起的时候,燕白厄的嘴唇先一步贴上她的侧颈,牙齿在细白的皮肤上咬了一下,力道b谢玦咬她的时候重得多,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痕。

        一路往下。

        谢玦这个人很奇怪。耐受阈值很高,高到大多数人根本m0不到她的底线在哪里,大概除了燕白厄。

        &巾重重擦过她的腿间,谢玦翻了个白眼,燕白厄极其注重卫生,尤其在这种时刻。

        埋在腿根的时候,同样在这里留下了咬痕,谢玦的手指没入她的黑发,被弄狠了更是毫不留情抓着发丝,也不管会不会抓疼。

        黏腻ymI的水声在不算狭小的车厢内不绝于耳。

        这种时候,谢玦到的会b用手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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