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住燕白厄的衣领——专人定制的白衬衫,领子熨得平整服帖,连纽扣的间距都JiNg确到毫米,根本找不到一丝褶皱——她攥住那片挺括的领口,用了几分力往下一扯。

        燕白厄被她拽得微微弯下了腰。

        那张素净端正如瓷器一样的脸,从居高临下的高度,骤然落到了和她平视的位置,黑眸里平静的冰面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力道震出一圈极其细微的裂纹,瞳孔收缩了一瞬。

        谢玦没给她重新平整表情的时间。她仰头,嘴唇堵了上去。

        严丝合缝。

        世界相对安静了。

        停车场惨白的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远处通风管道里传来低沉的轰鸣声。

        谢玦尝到了燕白厄唇上的味道。

        很淡,几乎像什么都没有,不像她自己,现在嘴里的味道乱七八糟的。各种酒,烟草,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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