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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显然不是第一次干,显然被当人肉坐垫也是对他们的一种嘉奖。

        随着医生撸动起那被当成黝黑人凳的士兵下体,围成一圈的士兵们齐齐发出了倒抽气的声音。

        精神舒缓的波动,几乎是和快感同步一样渗进他们的脑子里,就像是他们的鸡巴在给他们那几乎要炸了的脑子纾解一样,扭曲到了极致,也爽到了极致。

        “我撸,谁不行了就狗叫,叫一声停十秒,叫重了就给对方口交。”

        士兵们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很快变成了粗喘,有人双手背在身后,死死抓着凳子的边上,有人捏着自己的膝盖,穿着黑袜的双脚不断地踩着兄弟的脚面。

        他们胯下的大长屌全都在剧烈的搏动,半透明的飞机杯一比一地呈现出向导的手法,让这些早已习惯了没有命令就不能触碰自己阴茎的无脑种犬们剧烈忍不住地犬吠起来。

        有了第一个人就会有第二个,他们戴着铭牌的肌肉手臂抡圆了,扇在他们一张张刚硬黝黑的脸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击打声,而快感扭曲了他们的表情,也让潮红完全渗透进肤色内部。

        肌肉军汉们的狗吠连成了一片,黝黑的倒三角上身一个个都是淌满汗水,肩并肩的拥挤感让他们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他们是感同身受的,而麝香、脚汗、屌腥、骚水的味道冲击着他们被精神飞机杯纾解后,越来越清晰的脑子。

        他们现在也知道,为什么医生会选择那个最精壮、手臂肌肉最粗的哨兵兄弟了,完全是因为他的鸡巴耐受度最高,敏感度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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