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说我只喜欢在房间内呢。"现在已经是温良版冉凌越了,程航据理力争,"是不是可控的失控,是以我的主观感受为准的,不是你的。你看像在山上的时候,你就跟我好好说了,能配合你的我也配合了。你要好好说呀。"

        冉凌越低头看着他。程航仰面躺着,头发已经被揉得胡乱翘着,眼睛半阖着,喉咙都哑了,但嘴还在不停地控诉。

        "是我的问题。"冉凌越说。

        "嗯哼哼~"程航哼了一声,“那你下次要注意呀。”

        "先去洗洗?这垫子上也黏糊糊的。"

        程航眼睛也不睁开,两只手往前一伸,意图明显;冉凌越弯腰,单手穿过程航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腿弯,把他从床上捞了起来。

        “娇气。”

        程航手抬了起来,五指张开,然后向内收拢——闭嘴吧,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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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凌越给程航冲洗完,又把床上的隔尿垫撤了,换了干净的床单,然后让程航躺平,开始给他做全身按摩。按摩的精油他甚至都提前准备好了——一小瓶深色的玻璃瓶,盖子拧开的时候有一股淡淡的草本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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