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凌越摸了摸程航的脸颊,方方刚才给他回信息了,她说这部片里会涉及到很多SM观点的冲撞,让冉凌越可以跟程航好好聊聊。

        “你说一个人如果能够去享受另一个人的痛苦,就是所谓的s吗?”

        冉凌越没有立刻回答,他手指顺着程航的耳廓慢慢滑到后颈,认真地思考程航的发问,半晌后开口:“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讲,如果‘享受别人的痛苦’就等于S,那那些猫虐狗的,全都都算了。但那不是S,那是人性里最原始的、对‘绝对崩溃’的窥视欲——醍醐现在享受的,就是这个。”

        “我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子,对我而言,我享受的从来不是‘你的痛苦’本身。我享受的,是你明明紧张、却愿意靠过来的那一下,是你明明在承受、却因为是我给的而甘愿接纳的那种连接感。而木下现在不是在‘承受’,她是在‘被害’——醍醐要的是她失去意识、失去尊严,但我要你清醒地、自愿地交出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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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醍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芹香跪在木下的脚下为自己今晚的行为道歉。】

        “我怎么感觉芹香会被玩死……那个社长看她的眼神怪怪的。”程航皱起眉,指着屏幕,“你看这个社长,嘴上说着不应该连着三天给芹香安排客人,转头又给她塞了新活儿。”

        【第三个客人叫真性S。他一张口,就是彻头彻尾的变态发言,“你不要想着能活着离开,你是M吧,那就该感到高兴。”】

        “神经病吧。”程航脸都皱成一团了,他看着芹香被揪着头发勒晕了拖着走,忍不住控诉,“这个俱乐部说有合约有规则,三天的客人有一个遵守的吗?前面让客人随便打探芹香隐私,现在都察觉人家有危害M娘生命安全的倾向了,也不制止——这叫什么SM,这叫谋杀预备役。”

        他顿了一下,侧过头盯着冉凌越,语气认真:“你应该不认可这种玩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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