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宵把最后一只落灰的青花罐擦g净,随手丢进纸箱。古玩店的后仓光线昏暗,只有一盏老旧的白炽灯在头顶嗡嗡作响。空气里混着木头、陈旧布料和淡淡的铁锈味。

        他本来只是想把角落那堆杂物清理g净,手指却突然碰到了什么冰凉光滑的东西。

        一面铜镜。

        圆形,巴掌大小,边缘刻着细密的云纹,镜面却出奇地亮,几乎能映出他的脸。陆宵下意识用袖口擦了擦,镜中自己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下一秒,镜面起了涟漪。

        画面迅速清晰——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长桌两侧坐满西装革履的人,最上方主位上坐着一个nV人。

        楚嫣。

        陆宵的呼x1几乎在瞬间停滞。

        上周他去楚氏集团拍产品图时,远远看过她一眼。那时她刚从电梯里出来,黑sE西装裙将她那具过分完美的身Tg勒得淋漓尽致——肩线利落,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却又不是病态的瘦,而是充满力量感的紧致。x前那两团丰软被衬衫和西装巧妙地承托着,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微微起伏,既矜持又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饱满。长腿被丝袜包裹,每一步都带着冷淡的韵律。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淡淡扫过全场,目光像冰一样掠过陆宵所在的位置,连正眼都没有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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