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头发。”盛绮警告他，“再低一点。”
“再低就碰到了。”
“碰到什么？”贺砺没答，目光往她领口落了一瞬。
盛绮立刻直起身，纱布又散开。盯着她发红的耳尖，男人唇角g起一点。盛绮才知道自己被故意带偏。
她把换下的血水端走，行至门口时，贺砺忽然道：“下次别叫那个医生。他看你的眼神像在求你救命，怕成这样的人最容易出卖。”
“他怕，是因为我有办法让他闭嘴。”
“钱，还是家人？”
“都有。”
贺砺看着她，像重新认识这张YAn丽而T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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