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绮没有擦掉那个点。
她把量T单收入自己手袋,而不是装陆维舟旧物的文件夹。
贺砺脱下样衣,没有照盛绮教过的方式交给下人,而是随手搭在椅背。领带也被他一把扯松,窄了一寸的衣领在颈侧勒出一道浅红。
盛绮盯着那道痕:“明日起,要学会忍。”
“我忍了三年。”
“那就再忍一百二十日。”
“不一样。”
他解开最上面的扣子,长长吐出一口气。方才被西装收束的肩背重新舒展开,像某种东西终于不必装在笼里。
“牢里的锁是别人上的。”他说,“这身衣服,是你一颗扣子一颗扣子替我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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