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砺从自己留下的旧物里m0出一小块金属。已经氧化发黑,形状却与旧扣完全相同。
盛绮怔住:“为什么在你这里?”
“船上捡的。”
“陆维舟的?”
“那夜他借我外套。袖扣掉在甲板。”
三年搜身、审讯与牢狱,他竟把这东西藏到今日。也许不是为兄长,只是为了留住海晟号那一夜唯一可以反证的物件。
贺砺用两枚不同时期的旧扣扣住袖口。一只光洁,一只斑驳,远看成对,近看完全不同。
“换掉。”盛绮说。
“像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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