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衣服。”
“出去就有。”
“也是他的?”
盛绮停了停:“先穿新的。等进陆家,再穿他的。”
贺砺cH0U回手,将剩余印泥在囚衣上抹净。
“记住这枚指纹。”他说,“以后若有人拿陆维舟的印找你,别又只看纸。”
他是在提醒她,字能仿,印能伪造,只有活人的手无法真正变成另一个人。
也是在提醒她,三年前她明明见过这只手,却仍选择相信账本。
盛绮收起契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