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中静了很久。
外面有人喊叫,铁门开合,远处漏水一滴一滴砸在地面。
贺砺看过照片,又看盛绮,语气带笑,似意外、也似在嘲她急不可耐,“你埋了一个丈夫,就来牢里挑第二个?”
“不是丈夫。是一百二十日的身份。”
多好的口径,整整好,一百二十日,算得清清楚楚。
“那一百二十日以后呢?”
盛绮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唇角慢慢抬起,笑意极冷。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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