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叫霍司南。」
霍司言的瞳孔缩紧。
苏碗碗没有停腰上的动作,只把话说得更清楚:「未满一年前,我在国外。他截走我,把我按住。我拒绝过,喊过,最后还是被打开。那天晚上我没有选择。」
结合处的水声仍在响。
霍司言的牙齿打颤,几乎要吐出来。苏碗碗却继续说,冷、稳,不给她逃避的空隙:
「你进公司的时候,我看见你的姓。我把你留下来。不是因为你优秀,是因为你是他的血。我想看他的nV儿,会不会也在同一个地方跪下。」
沐晨扣着苏碗碗的腰往上顶,苏碗碗的声音断了一拍,随即又接上,带着被顶出来的哑:
「你看清楚。我在他身上动,是我自己的位置。你在地板上跪,也是你自己爬下来的。别把这两件事混成可怜。」
霍司言的泪砸在地毯上。
她本该崩溃大喊,本该否认,本该逃。可身Tb言语更快——她听见「你父亲」,听见「被打开」,听见「我没有选择」,某根弦当场绷断。断的不是反抗,是仅存的、关于自己还能站着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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