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霍司言离开公司时,外面风很大。她把外套扣紧,走进地铁,站在车厢接缝处,看着玻璃里自己的眼睛。玻璃模糊,映不出答案,只映出一个被八次节点与一夜跪听改变过的人。
租屋的灯很白。
她洗了澡,把水开烫,仍觉得舌根残着记忆。躺到床上后,空白真的来了。没有指令、没有到点、没有人让她跪。空白像一片无声的水域,把她往下拖。她盯着手机,最终还是在九点五十二分传了三行给赵晚晴:
明日七点半到。
先对行程。
附件重排续做。
赵晚晴回:收到。睡。
霍司言把手机扣在x口,慢慢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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