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言站在夜风里,抬头看了眼楼上的灯。灯很快熄了一盏,像某个人已经把外人离开的事实收进作息。她m0出手机,手指还有点凉。
报平安的讯息发出后,她才发现自己今晚的心跳偏快。
不是因为被骂,也不是因为被夸。是因为被安排得太密、太准,密到她没有空隙去想「我是不是该问更多」。
而这正是苏碗碗要的第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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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后,苏碗碗靠在床头,对沐晨说:
「她是。我今天加了到点回报,也收了闲聊。她怕,但听。」
沐晨把灯调暗:「怕不怕不重要。听不听才重要。真要推深,等她开始把听指令当成安全感。」
苏碗碗转过头,眼睛在暗里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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