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的眼角很快就红了。
不是可怜,是强势被按进节奏后的生理反应。她以前习惯主导、习惯把人b到自己的节点上;此刻节点不在她手里,她只能跟着吞吐的深度与停顿走。酸意爬上舌根时,她没有退,只是把呼x1换得更碎。
沐晨终于说:「停。起来。坐上来。自己动。」
林知夏起身时腿有一瞬发软。她跨坐下去,一寸寸把人吃进去,被填满的胀热b得她咬住下唇。完全坐下后,她没有问快慢,只按他的眼神开始起伏。nV上男下的姿势让每一次下落都重,x前的起伏被灯光切得很清楚,腰线一次次绷紧又放开。
她仍想维持脸上的冷。
可声音还是漏了出来,短、压着,像不肯认,又不能不认。沐晨扣着她的腰,让她维持深度,直到她自己先到达——身T剧烈收缩,指尖在他肩上掐出痕,呼x1乱成一片。他没有立刻让她停,又让她动了阵子,才释放在最深处。
两人暂时维持着结合的姿势。
林知夏的额头抵在他肩侧,声音哑得利害:「……这就是进门。」
「这是验收。」沐晨拍了拍她的背,让她起来,「规则刚写进纪要不够。你得身T先记住:谁能叫开始,谁能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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