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自己明白：这不是突然转X，是她在用内部纪律，先向那道门证明——自己守不守得住「不绕」。
晚上她单独留在办公室，把今日纪要再读一遍。读到「单向变更权」时，指尖在那一行停了很久。接受这四个字，意味着承认对方可以改、自己必须跟；也意味着，若想继续站在决策人视线里，先要习惯被定调。
她从前不喜欢这种位置。
此刻却异常冷静地发现，自己并不排斥。排斥的是无意义的拉锯；若不排斥的是——站在能改口的人对面，看他如何一句话让全场改道。
林知夏把纪要收进加密夹，文件名改成一个很短的词：
**门口。**
她还愿意站在这里。
至于门会不会开、开一条缝还是开到让人进，取决于她能把规则守多久，也取决于门内的人何时认为她值得被看到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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