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进入后段时，她的手机在桌下震动了一下。
是沐晨。
「三点半见赵书意。你忙你的。」
苏碗碗看完，只回了一个「嗯」。
没有追问，也没有要求一起。她把手机扣回去，重新抬眼听下一条汇报。心里那一层因为「他去见她」而泛起的紧，b以前更短，也更清楚——不是吃味到失控，而是确认结构仍在运转：他要见谁，就见谁；她要忙什么，就忙什么。安排在他那里，执行在各自的格子里。
霍司言余光瞥见苏碗碗回讯的动作，没敢多看。
她只觉得苏总今天的语气b昨天更平，平到近乎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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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半，旧茶室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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