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自己坐。自己动。」

        赵晚晴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她跨坐到沐晨身上时,苏碗碗已经被安置在一旁,衣襟还散着,x口起伏未平。赵晚晴没有看她,只是伸手对准,一寸寸往下坐。被填满的过程让她整个人都在抖,可她还是把背脊挺直,把人完全吃进去。

        「动。」

        她开始起伏。

        &上男下的姿势让每一次下落都又深又重。x型随着动作晃,腰被迫一次次把自己往下送。舌还酸着,下腹却被顶出更明确的热。她的手指抓着沐晨的肩,指节发白,声音终于压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0来得b预想中快。

        她整个人绷紧,内部剧烈收缩,哭腔碎成一片。可沐晨没有说停。他只是扣着她的腰,让她在余韵里继续动。赵晚晴的视线已经有些散,腿根酸得发麻,每一次起落都像从过敏的神经上碾过去。

        她不敢停。

        不是因为还有力气,是因为「停」还没有被说出来。身T已经到了极限,意识却更清楚——她要的就是这种被按在节奏里、连0之后都不被允许自己结束的感觉。林知夏问过的「更松一点」,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更松意味着自己决定何时开始、何时结束;而她要的,是连结束都要等一句话。

        沐晨的呼x1终于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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