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赵晚晴进办公室送文件时，苏碗碗正坐在窗边。
&光很好，可她的表情却b平常更淡。赵晚晴把文件放下，原本要走，却被叫住。
「晚晴。」
「是。」
苏碗碗没有回头，只是问：「你妹妹……昨天有跟你连络吗？」
赵晚晴的动作极轻地顿了顿。
「没有。从前天开始就没再传讯。」
苏碗碗「嗯」了一声，像是只是随口一问。赵晚晴退出去的时候，余光瞥见苏碗碗的手指正在无意识地摩挲杯壁，一下，又一下。
公司的走廊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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