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不一样。
可「不一样」本身,已经足够让人在黑暗里反复醒着。
凌晨两点多,她听见沐晨的呼x1依旧平稳。她侧过身,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很低地开口:
「她有说什么吗?」
沐晨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没有睡意:「没有。」
「痛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沐晨沉默了两秒,才回答:「她没说。」
苏碗碗「嗯」了一声,重新转回去。
她没有再问。可那两个字在口腔里转过一圈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真正想问的不是痛不痛,而是——你有没有像对我一样,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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