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意还维持着撑着桌子的姿势，腿在细微地发颤。她听见身后有布料重新被整理的声音，随后是沐晨平稳的、几乎听不出喘息的声音：
「穿上。今天到这里。」
她慢慢直起身，把衣服一件件捡起来穿好。动作b脱的时候更慢，也更沉默。扣到最后一颗扣子时，她才转过头，看着他。
「这就算诚意了？」她的声音还有点哑，却带着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发虚的笑意。
沐晨已经重新坐回原位，正在倒茶。
「这是开始。」他说，「下次还要不要给你时间，看你之后怎么做。」
赵书意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她没有再多问，推门离开了包厢。
走廊的冷气打在还发烫的皮肤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她走进洗手间，反锁上门，才允许自己靠着墙，把脸埋进掌心。
痛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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