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赵书意点头，语气轻快却不急，「我姐最近很怪。晚上不回家、神情也不对，连说话的节奏都变了。她不肯说，我就自己来看看。结果一查，发现她最近的异常，好像都跟你、还有苏总有关。所以我想当面问一下——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沐晨没有说话。
赵书意也不慌，自己继续往下说，语句b刚才更长、也更直白：
「你别误会，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只是单纯地好奇。我姐是那种一旦决定跟什么人、卷进什么事，就会陷得很深的X格。她现在这个样子，不像是普通的加班，也不像是普通的男nV问题。所以我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能让她变成现在这样这件事，很有兴趣。」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冷白，把两人的影子压得很短。
沐晨看着她，眼神沉静，像是在评估一段突然出现的变量。
「所以你来找我，是想做什么？」他问。
赵书意歪了歪头，想了两秒，很认真地回答：
「先见面，再决定。我这个人有个坏习惯——对感兴趣的东西，会忍不住想靠近、想多看两眼。你如果不介意，我想多了解一点。当然，我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不算，也没有资格要求什么。所以我来问你——你会赶我走吗？」
她把问题抛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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