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可以再久一点。」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情绪，「他在试你的底线。」
「我知道。」沐晨的声音平稳，「所以下次还是三十分钟。不会加。」
苏碗碗侧过头看他。
车内灯光很暗，沐晨的侧脸线条沉静，像是对这一切都早已有了计算。苏碗碗看了几秒，忽然低声说：
「你真的打算让他一直留在规则里？」
沐晨没有立刻回答。
直到红灯停下，他才转头看她，眼神很深：
「留不留，取决于他还有没有利用价值。现在他能让你记得恐惧，也能让你在恐惧里仍然看着我。这件事对你有用，对我就有用。等哪一天没用了，自然会清出去。」
苏碗碗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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