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苏碗碗在酒店里问她的那句话。
「现在……还只是旁观者吗?」
她已经不是了。
既然已经不是,那再多跨出半步,似乎也没有更不堪。
赵晚晴的膝盖先一步弯了下去。
她跪在沙发边,抬起眼看向两人。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我可以清理。」
苏碗碗侧过头,眼神还有些茫然。沐晨则低头看她,视线在她跪姿与微微发抖的肩膀上停了停。
「用什么清理?」他问。
赵晚晴的脸烧得厉害,却还是把话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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