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晚晴没有再等「下次」。

        隔天她主动走到苏碗碗办公桌前,把当天的行程放下去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原地,声音压得很低:

        「今晚……还会去吗?」

        苏碗碗抬起头看她。两人对视了两秒,苏碗碗只是点了点头。

        「还是那间。七点半。」

        赵晚晴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收紧,应了一声「好」,便转身出去。她的耳尖已经红了,步伐却b前两次都要稳。

        ---

        房间里的灯光依旧偏暗。

        陈越进来的时候,赵晚晴已经坐在床尾那张单人椅上。距离b上次更近,近到她只要向前倾身,就能清楚看见床上每一寸细微的动作。她没有再交握双手,而是把掌心平放在膝上,像是在强迫自己保持某种表面的平静。

        苏碗碗被压进床里时,赵晚晴的呼x1几乎是同步乱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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