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离开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苏碗碗侧过身，看向窗边的赵晚晴。她的腿还有些发软，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你刚才一直在看。现在……还只是旁观者吗？」
赵晚晴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了。」
苏碗碗没有再追问。
她慢慢坐起身，整理衣服，动作间腿心的痕迹被带得更明显。赵晚晴的视线还是忍不住跟着那些痕迹移动，直到苏碗碗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你的脸很红。」苏碗碗说。
赵晚晴别开眼睛，没有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